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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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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,回去代班了,還不只代一天。好陰錯陽差喔!我想。我以為我再也回不去櫃台裡了,沒想到「事事無絕對,凡事有例外。」這句店長掛嘴邊的口頭禪實現了。 總之,現在仍然在找工作,在等哪家公司關注到我。閒來無事,店又剛好有需求,就回去代了幾天班,才不過兩個星期,我又再次現身於櫃台內。 早班美眉是不做還是被火了,事實真相難以理解,但不管是哪邊我都不想幫。還有那天她男朋友很兇的對我,不過又不關我的事,這就是程度的不同。只是我很討厭這樣,明明是去救火的,怎會變成兇手。 闊別半個月,還是一樣,反而進入淡季和調整時段後,挑戰性不若以前的大。然而,當副店提出要不要一直上早班,我給了一個不確定(否定)的答案。即使我再怎麼了解店裡運作的規則,我不願意再做下去。 薪資終於上漲,也許是這種打游擊戰的方式讓支出不會提高太多,才有調漲的空間。而我要再三感謝我的父母,就是正在一樓院子和狗玩(被狗玩)的兩老,感謝他們留著我這隻巨大寄生蟲的吸啃,讓我不至於出外面對不合理的待遇,還能有著談判的空間。我一定要趕緊找到工作報答他們,這是題外話。總之,時薪突然變多,我只有當下高興約十秒鐘,以後沒了。 希望如此這般的日子能趕快做個結束,店裡趕快找到人,我也得到一份新的正職工作。代班這種事很難講,我又不是個能狠心拒絕別人的壞人,也許月底是個很好的時間點。 能這樣就好了。

Fami

昨天副店回家前,問我:「確定做到今天?」 「嗯!」 本來打算做到十一日,但上班時看到衣架上已經掛了新人的衣服,連識別證都打了,那還有什麼好說的。既然都問了,那也沒什麼好說的。其實要繼續也是可以,但當時決定不要了。今天開始放假。 遇到好多常客,都沒跟他們說只做到今天,只有幾個有打聽到。我跟副店談工作內容和薪水的那個下午,我還記得當我聽到薪水的時候,內心驚訝,嘴巴卻很不誠實地說沒關係。那時剛退伍一個月,面對應徵一點結果都沒有,想著先去打工度過畢業潮。很快地,時間過了三個月。歷經被同事偷錢、奧客挑釁、認識很多好客人,終於離職。 算算這三個月,休假天數不知道有沒有超過十天,loss吃了不少(包括新品),對服務業認識更多。台灣的客人太難討好了,我並不確定我適不適合這門行業,但現在就是不想。 昨晚最後一次補貨,WI裡好冷,我的心卻很熱,很多事隨著一瓶瓶寶特瓶飲料而想起。花了一段時間熟悉,一時要把自己抽離,並不簡單。及至我今天用app換了飯糰買一送一,我對這家便利商店的感覺沒變,時常優惠、買一送一永遠比另外一家多,除此之外又多了好多。 三個月的時間在過程中覺得緩慢,現在又覺得好快。八小時就在OC進貨、國中妹妹、結機、挑loss、等常遲到的大夜中不見了。有開心的地方,也有要狠狠抱怨的事。過去就讓它過去吧!二次失業,換工作、找新工作、準備考試。很簡單,也很難。 找時間走一趟拿薪水,順便換飯糰買一送一。

退伍

我退伍了!

12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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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家樂福成功店 看了照片的日期,在今年二月十四日拍的。在這特殊的日子去高雄做啥,我一點頭緒也沒有。不過那時應該是坐在店對面的公車亭裡,等著。又剛好帶著相機,遂把它給照了下來。 這是個很有回憶的地方,大學時因為沒有機車,又喜歡到中華五路逛大賣場。幾乎每次回去都是在這等公車。運氣好,可以遇上一天不過三、四班的72路,直接回到學校大門。但一般都是搭任何一台到大遠百,再從那坐70路或100路到三多路口,走個幾百公尺回到學校。有錢一點,奢侈地踏上捷運,紅線轉橘線,從大統和平店出來,順便在六合路上解決午餐或晚餐。這已經變成一件每個星期都要做的事,甚至比去教室上課還要重要。 我們曾在這個站亭,拿著大小不一的東西。有些是吃的,有些是用的,吃的比較多,因為吃完後就能眼不見為淨,沒有囤積的問題。誰要拿什麼就變得很重要,可能有因為這個而吵過架。也不知道為什麼逛大賣場會變成生活的一大部分,消費不消費已完全不是重點。喜歡大賣場很大卻很少人,喜歡看到黃黃的特價牌子,喜歡重複率很高(卻樂此不疲)的試吃,喜歡新鮮貨。好多喜歡,為什麼就不能住在這裡。 也許轉車,乘著交通工具東征西討也是種樂趣。路上交換著最新的八卦資訊、新聞、芝麻綠豆(餅乾屑)的瑣事,很短的時間有了最好的溝通。 只是那天我一個人坐著(應該沒下雨吧!),公車一直都不來,從背包拿出相機。如今已過了一段時間,才又拿出來,寫了當時的想法。哪時候可以再一起坐著?不管要到什麼地方,只要和回憶的方向一樣。 下點雨會更好,雨的聲音掩蓋住一切,有種穿梭時光的感覺。我會看著你,你會是那張幾年前年輕、天真又饒富趣味的臉。

那間麵包店

從高雄回家經過了的那個里,突然那天老爸載我去外公家的記憶又很深刻地走了一遍。只是我沒有進去那間麵包店,也沒有騎過那個紅綠燈,但這附近的地圖、住家樣貌很自然地建築在我腦中。 自從外婆過世後,沒多久外公也驟逝。如果外婆的離開是可以預期,那外公一走讓親戚們跌破眼鏡。至今我仍搞不懂外公是因為太過悲傷而導致身體的衰弱,亦或外婆真的把外公給牽走。而這讓已經陷入極度悲傷的媽媽更為難過。 在學校接到電話的我,以為是電話那頭弟弟正在開玩笑。掛上電話後有那麼幾分鐘是無法說話的,我正用參觀研討會的名義,不願回到屏東,不願見到躺著的外公外婆。其實不過大二的年紀,研討會能聽懂多少,不就為了休息時不太精緻的茶點。及至從搭車到了屏東車站,出站坐上爸爸的車,才被迫去面對一切。 路上,老爸問我吃飯了沒?我說還沒,但不餓。他說要吃點東西,不然等等會到很晚。我們停在麵包店前,下車挑選麵包。這間麵包店我經過了不下數百次,卻從來沒踏入過,也根本不知道它是否真的賣著麵包。店裡的香氣離出爐時間越久越淡,也許都被包覆在塑膠袋裡散不開。離開前,我只拿了一個菠蘿麵包,老爸付錢的。 我在車上慢慢吃,希望能吃完在到,吃得越小口,越能晚點到,麵包沒有很香。轉進巷子裡就看到那間熟悉的鐵皮小工廠,它散發著夜晚少有的明亮,卻不是白色日光燈的顏色,而是偏黃、加點黑色的搖曳,一眼便知我的目的地在哪。 桌子搭好很久了,老媽要我先進去看看外公。

作夢

我們在一個小房間裡,作著夢。關於三個月後的打算。 想買新手機,此起彼落討論著這支和那支的差異。即便我已經看過不知道幾次的開箱,卻無法在擁有它後,「每一天」捧玩著。所以,討論成了閒聊,成了為以後的夢用接近現實的方式呈現,成了殺時間的最好方式。 日子一天天過去,「破百」的儀式並沒有盛大舉辦,只用歡欣的口吻說完。此時役期沒有像過去那麼長,破百的感覺只比過完一個月,看到下個月的休假規劃表要好那麼一點。不過今天,我卻在看教召的討論文章。真的離退伍又前進一大步了。 來此要四個月了,比一季要長,比半年要短。很快的,我也被制度化。「 institutionalize 」是我前幾天看電影學到的新字。我不敢想退伍後,是否會覺得自己要融入真正的社會很困難,但要進入另一個階段的制度是一定有瓶頸的。現在,我提早知道它必定發生,也好先有個心裡準備。也不會像電影裡的角色因不適應而上吊自殺。 又要回去作夢,夢給我最大的自由,好似一切的幻想都能成真。離開營區時,回頭望那宏偉的營舍,可真有海市蜃樓般的晃動。

屏東和旗山這麼遠阿!

「一時忙到忘記打電話」一點都不會讓我生氣,我還要感謝您願意在我陷入困境時幫我一把。 照片拿到後,心裡也最好了準備。第一次要騎到離家這麼遠的地方,只為了兩三張紙。這裡不是台北市,沒有當日配送的郵差幫我,只能自己跑這麼一趟。兩三天前,我已經想不到任何方法讓人替我跑這一趟,更不可能勞煩老爸載我。自己的事在能自己解決的範圍內完結,不要在驚動到其他人。 我在起點記下了時間,右手轉動讓機器帶著我前進。沿途的風好大,我一邊注意路況一邊想著事情。不知道這時什麼東西最適合出現在腦海中。老媽每天從家裡騎到上班的地方,一趟下來大概是我的兩倍,而她已經在這段路上,幾乎耗去了她的青春,只為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家。我在想,當她騎車時在想些什麼。(這個問題到我回家後,還沒去問她。) 風沙幾乎快填平我那凹凸的毛細孔,刮得臉好痛。不真正騎那麼一次,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坐在車子裡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。里港大橋與一般道路的交接處,只要沒下雨,就會有漫天沙塵,霧塵塵的,看不清楚前方的路。還要閉氣儘快通過,以免肺裡也卡著沙。 一起當兵的車速總超過一百公里,我想,這不是很危險嗎?直到一條筆直的路,我也催了油門到以往不敢超越的境界,油表壞了,我用想像地以為它很快。久未好好跑一場的機車,也在一段時間的適應後,跑得更順更好騎。就像是水管把卡住的穢物排掉後那麼通暢。 部隊門口的景物依舊,這次我走進去,十分鐘後就能離開。巧遇連長,他那部常穿的運動外套,讓我一下子認不出他來。短暫地打過招呼也完成了這次休假的主要任務。 如果事情在能處理時,就要當機立斷先做點進度。過去的因造成未來要用更多的資源去填滿。如果在受訓時就能把照片給拍好,也不用現在多花了錢出去照,跑那麼遠把照片給送去,花了精神和油錢。錢和時間能解決的事都算簡單,等到要用生命彌補時,才知道闖大禍則為時已晚。